薛定谔的猫

爱人所处之地,便是温柔乡。哪怕身处地狱也仿若天堂。

我夜不朽(寡天使)六十五



远处传来欢乐的喧嚣。

酒杯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与带着醉意的笑声仿佛是另一个世界,被星空完全的隔离。

她面庞带着葡萄酒的颜色,连眼眸都显得不清。冰冷的风一遍遍的吹过,从肌肉到骨头都已经麻木。

她本该在身后的欢笑中听到天使的声音。

……

那场审判日之后,她不晓得昏迷了多久,只听安娜告诉她他们从还海水里将她带上岸来,却无论如何找不到天使的影子。

温斯顿说,那里暗礁密布,凶猛的海中猎手从未停止徘徊,就连自己的身上都满是海岩的划伤。

“就是说,她死了?”

“这并不是我们愿意发生的。”

谁都忘不了那幕。

印象里那个冷静端庄的黑百合恐惧的像一个疯子。她抓着赶来救援猎空的衣袖,花了好长时间才组织了语言,她们得到天使堕落而生死未卜的消息。

第一时间搜索的小队布满了附近的海域片区,整整半个月的搜索却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但安娜将这个消息告诉黑百合的时候,金色的双眸悲哀而平静,安娜原本以为她会哭泣,甚至连安慰的话都想好了。

也许跟随安吉拉落下不过是自暴自弃的想要证明某个事实罢了,例如她若活着,安吉拉是否也会无恙?可当身体落入海面一瞬间传来的钝痛,黑百合才猛然想起被自己遗忘的瞬间,有一把利器曾无比致命。

几瓶高度数的葡萄酒微醺了思绪,黑百合扶着有些发热的额头,望着基地外一片黑茫。

你爱真的爱她吗?

黑百合问自己。

沉默半响,她有些认真的回答:

“我爱她。”

那你为什么不会悲伤?

“我没有感情。”

黑百合紧紧捉住深色的衣袖,眼泪毫无征兆的流落在手背。

你骗人,你早已经成不了黑百合了。

浓郁的酒精侵入了大脑,她再某一个瞬间似乎忘记了天使,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完成的夜晚,她也是这么一个人饮醉了酒,借此来平息心中涌现的不安与狂喜。

她可以完美的勾起嘴角的微笑来面对那些关心安慰她的队友与前辈,以轻松的姿态告诉她们这一切像是场游戏。

她本期望她只是偷偷躲起来了,毕竟现在外面风头这么大。尽管安吉拉身为黑爪首领的身份没有被守望先锋曝光出来,但她原身为“天使”的身份就足以让她在外界被人知名。

当那些记者来询问天使的下落时,所有人默契的称她身受重伤正在修养,不适合见面。

一切的迹象表明,守望先锋还是愿意接纳她。这是这些日子关于安吉拉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黑百合的嘴角抿出苦涩的线条。人都生死未卜,又何谈接不接纳。

她曾经回到自己的家中,发现曾经战斗所造成的破损全部被完美的修复,无论是法老之鹰的轰炸还是子弹的痕迹,一切都像新的一样。

不用特地猜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漫长了,温斯顿派回了搜寻的小队,毕竟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如若死了也便葬身鱼腹中。

这段时间中,守望先锋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随着莱耶斯的回归暗影守望部门重新开启。在那位优秀光子建筑师的强烈推荐下,曾经臭名昭著却在歼灭和营救行动中立下大功的黑客时常随着建筑师一同出现在她的视野。

原先感受鲜明的哀伤如今成了心中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酸楚。她如同曾经那般随行各种多而困难的任务,依旧的完美无暇,仿佛本该如此。

最后,天使的名字还是被刻在守望先锋的英雄碑上,那栋名为家的建筑后也不知何时立起了小小的坟。

……

由于天使的离开,因此守望先锋主要作战的治疗人员一下变得紧张缺失。莫里森不得不在向一些国家的精英发出邀请,因守望先锋这一战成名,许多国家愿意将自己国家的医疗精英送往守望先锋。

然而通过守望先锋残酷选拔的精英却是没有几个,唯一一个通过的还是一位来自于英国名叫米亚·哈特拉的年轻女子。

一开始莱耶斯表示并不赞同,一头黑色中短发,充斥着女性柔美感的米亚比起战地医生来说更适合在安全的医院工作。

“得了吧,加比。每个新人进来的时候你都是一个德行,我们需要给新人一个成长的空间。”

“我现在并不指望她能在战场帮助我们多少。”

“只要求自保,这一项是首要原则。”

莱耶斯从来说不过安娜,他没好脾气的哼了声,开始专注于桌上由莫里森料理却被莱耶斯自己一个人独占的苹果派。

安娜脱去皮革的手套,与皮肤温度完全相反的温度一下全部袭来。她的目光穿过吵闹的人群,才发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满是清白的颜色。

“说起来,你们瞧见艾米丽呢?感觉好久没有看见她了。”

“谁知道呢,我们基地里神出鬼没的人还少吗?我已经半个月没有看见塞特娅和那位黑客了,我打赌一百美金,她们肯定连卡都没刷过。”

黑爪威胁已过,但这并不代表世界从此和平,需要守望先锋挺身而出的事一件接一件,按照齐格勒的话来说,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有和平,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无用功。

但如果他们不做这些愚蠢的无用功,谁又会期待和平的到来。

……

互送轻型运载目标一直是守望先锋拿来锻炼新人的最佳任务。

安娜调试着狙击枪,而温斯顿开始确认任务成员的名字。

“把艾米丽给加上去。”

“what?我可没有通知她。”

“我已经通知过了,作为前辈我可不能看她这么自甘堕落下去,她已经在狙击位上准备就绪了。”

任务地点在66号公路,优秀的狙击手总是会在任务开始的前段时间就给自己准备好狙击位和各种逃跑路线。

对于新的医疗兵,温斯顿暂时决定在新的医疗兵器还未完成的时候将天使的治疗杖交由米亚使用。尽管在学院的时候就已经听闻天使的名号,却是没有想到某一天自己也能够触碰上她曾使用过的武器,哪怕是暂时的,她也足以自乐好一阵子。

“哈特拉,第一次任务加把劲。主要关注一下输出,记得常切换模式,让输出安全高效的发挥。”

“遵命,长官。”


The costume of the black swan(寡天使)

那个长着一头美丽金发的女人是这个城市中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她不允许陌生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于是他们就唤她“齐格勒”的姓氏。

从平民到上层人士,皆有她创作的作品。

她的设计时髦而灵动,带着一丝古典的气息却紧跟潮流的脚步。她每年所接收的订单很少,先到先得,无分身份贵贱。

除了出门采购布料和针线,那位设计师很少踏出那栋不算大的的宅子皆店面。但还是有因好奇“路过”的人会经常看到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美丽女人敲着设计师的门,带着法式音调的嗓音呼唤着“安吉拉”这个名字。

安吉拉也不知从何开始与这个来自法国著名的芭蕾舞蹈家产生了关系,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毫无顾忌的踏入她所坚守的防线。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与他人接触的人,也因此选择了服装设计师这个可以减少与他人相处独自创作的职业。

名为艾米丽的舞蹈家在某一个清晨出现在她的家门口,门口停着价格不菲的黑色轿车倒是符合她身份的座驾。

“我在三个月后有一场很重要的演出,许多人都会来观看,抱括一些不懂艺术的“上流人士”。”

优雅的女士眨着金色的眼睛,斜斜躺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这让安吉拉想起了阳光之下伸着懒腰的波斯猫。

“你所接受的价位和风格有什么要求?”

“价格并不是问题。”

安吉拉点了点头,这是一个没有必要的问题。

“至于风格……就有你来决定吧。齐格勒小姐。”

不得否认,那道称呼从她口中说出简直“难听”的要人命。她扬起眉来又低低垂下。伸手扯过桌上整齐的稿件,上面被铅笔和水彩勾勒的服装清楚而杂乱。

“嘶……”

轻微的低吟吸引了艾米丽的目光,不愿的台式始终滴答滴答的发出声响。常年不怎见光而苍白的手指上,一道划痕占据了食指指尖的宽度。

她刚准备起身去找寻创口贴,艾米丽已经先她一步。她从口袋中掏出绣着黑百合花纹的手帕按上她的伤口。

被纸张划破的伤口绝对很深,因为除了疼痛之外,吸引安吉拉注意的是那逐渐被血液浸透成深沉颜色的布料,和那黑百合的纹样融合在一起,竟形成了无比融洽的的颜色。

“谢谢……”

“不客气。”

艾米丽见血止住了,便打算抽回按在安吉拉指尖上的手帕,却不想被安吉拉给揪住了末梢。

“我给你洗干净,下次来再给你?”

艾米丽沉默半响,松了手。

之后便是一系列对艾米丽身体各部指数的测量。不得不说,艾米丽的身材果然和她所见的一样好,流水一般的身体,抬她手间所触到紧实的小臂肌肉。

该怎么说?不愧是个舞蹈家,她这个整天宅在家里搞服装设计的没法比。

和大多的设计师一样,她家也放着几个做工精细的人体模特,为了更加体现所谓真实感,她特地让自己的好友,一位小有名气的街头画师“猎空”为她定做的人体模特画上栩栩如生的表情。

从进门到现在,艾米丽的表情已经不止一次放在那些人偶上了。

“漂亮的艺术品,像真人一样。”

“我需要一些完美的模特来体现我的设计,但很遗憾,没有人能够满足我的要求。”

闻言,艾米丽勾起嘴角,金色的双眸灵动如闪烁的星辰。

“那我呢?能否满足你的要求?”

安吉拉定下神来,目光有些失礼的打量着艾米丽的五官和身体。

气氛有些沉默……或许是尴尬?

“开个玩笑。”

“可以。”

……

在那之后的三个月,艾米丽会时不时的过来。美名其曰的监督,却会带来自己所喜欢的蛋糕和红茶。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艾米丽禁止在她工作的时候来打扰她,不过以艾米丽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说了估计也没有大用处。

服装渐渐有了雏形。

初见艾米丽她就觉得她像一只漂亮的黑天鹅,因此她把自己的感觉融进了手里。下摆她选着用柔软的丝绸和轻飘的纱,上身采用了露背的设计。因为她艾米丽说她身后有着黑天鹅的纹身,出于私心她很想看看,但又不好意思让艾米丽脱了衣服,于是只能让自己的好奇心在三个月前窒息。

“你怎么会当服装设计师?要我说,你聪明的很,更适合一些大事业。”

“哦?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大事业?”

“比如医生什么的。”

“好吧……亲爱的,在我成为设计师之前我的确是报医学专业的。我父母,祖父母都是医生。”

“然后在你这代断了医学世家?”

“我只是不想听从他们的安排罢了,毕竟我不喜欢被人掌控的人生,但他们非要这么做,就好像医生的孩子必须是医生一样。于是……”

“你选择了报复?”

“哦,别这么说,只是一种小小的反抗罢了。”

安吉拉笑的开心极了,因此她并没有想起桌上的那杯红茶并没有放她必加的方糖,因此她的表情一瞬间就让艾米丽觉得十分的苦涩。

艾米丽·拉克瓦,这个名字在法国几乎家喻户晓。但在瑞士却没有多少人认识,除了那些对舞蹈喜爱万分的个别人士,而安吉拉显然不是个别人士中的一个。

她热爱自己舞蹈家的职业,也因此重视每一场演出。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瑞士,并在设计师家附近不远暂居的原因。

也许并不是热爱职业的这个理由。她的服装出自无数知名的建筑师,他们身处异国异地,但艾米丽却从未在一处地方久留,基本说完自己的要求就会立刻回国。

瑞士离法国不远,也并没有什么让她心动的建筑和风景。或许是有的,就在那栋宅子里,喜欢在橙色柔和的光线下工作的漂亮人儿。

艾米丽几乎成了安吉拉家中的常客,她总会默契一般在安吉拉乏味或劳累的时候出现门口,呼唤她不知从何时开始默许艾米丽呼唤的名字。

“安吉拉。”

“嗯?”

一张轻飘飘的纸被放入她的手心。艾米丽的微笑好看极了,凝望她的时候就像在凝望一泊寂静的湖水。

“这是?”

“我表演剧场的票,特等席位。”

“我不一定会有空。”

“你会有的。”

讨厌的女人。

尽管心中小小抱怨一番,但安吉拉还是将那张票收入抽屉的最里面。

……

那与黑天鹅气质一般的服装快要完成了。在用手中的针线勾起布纱的时候心中始终充斥着一种若隐若现的焦虑和不耐。特别是当艾米丽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无法集中自己曾撑的上引以为傲的专注感。

她曾喜欢过医学,加上父母都是知名的医生。从小耳濡目染,也自然学了不少。安吉拉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不论是偶尔上升的体温还是加快的心跳……

当服装完成的那一天,艾米丽特地借用她家的厨房做了法国料理,那的确是难忘的美味。

“说实在,艾米丽,我觉得我该去看看医生。”

被葡萄酒的醇美给染红了眉目,那名出色的服装设计师端着剩下半杯酒水看着艾米丽,缓缓眨了眨如颜料落水后晕开颜色的眼睛。

“身体不舒服?”

艾米丽皱起眉头,那湖水一般寂静的内心也难得起了关心的情绪。

安吉拉笑出声了,趴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字一顿说着自己的“病症”。

“很奇怪不是吗?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特别是你在的时候。嗯……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太久没融入人群,得了社交恐惧症什么的。”

艾米丽沉默了,体温略低常人的手抚上安吉拉的脸庞,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艾米丽?”

“你醉了。”

“哦……”

安吉拉摇了摇头,一阵晕眩感。随即她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是醉了。”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希望空气中的冰冷可以平息自己内心的躁动。

“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真的需要去见见医生了……”

酒精这东西在诚实不过,她总是会把人心所隐藏、所否认、所拒绝的思想与感情慢慢渗透,以语言、以动作、以接触来表达一切。

“你不需要去见医生,Chérie。”

“为什么?”

安吉拉感到奇怪,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却因步伐不稳而朝侧边摔去。艾米丽瞬间移动了身体,好让自己的能够接住安吉拉。

安吉拉稳住身体,手却缠上了艾米丽的脖子。

葡萄酒的香甜和她身上清冽的冷香混合在一起。平时精明稳重的设计师像是一个问老师问题的孩子,眼睛好奇的望着她,这副模样着实让艾米丽心颤的倒吸一口冷气。

“你醉了。”

艾米丽低声重复。

“是醉了。”

安吉拉小声嘟喃。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艾米丽?”

艾米丽显得平静,她撩开安吉拉垂落脸颊的金色发丝,用力揽住她的腰,使她整个人陷入她的怀中。

手顺着脸颊抚上她唇边。

“你没有生病,安吉拉。”

安吉拉清楚的记得,在冰凉的吻和那人的香味占据她大脑的时候,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我想,你一定是爱上我了。”

……

那场盛大的表演被安吉拉深深刻在脑海里。心爱的的人穿着她充满心血的服装。无论跳跃还是旋转都优雅的要人窒息。

她安坐在视野最好的特等席,每当艾米丽头部偏向她所在的方向的时候,安吉拉会想,她在看着我,一定是这样的。

背部露出的蝴蝶骨鲜明,她总算清楚的看见艾米丽曾经说过的黑天鹅纹身,展翅一般像是悲鸣。

直到最后红色的帘幕被缓缓拉起,如雷般奏鸣的掌声让她迟迟回不过神来。

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走到后台去,她见艾米丽卸下妆容散开长发。原本在舞台上散发出的那份高傲姿态一下收敛成忧郁的气息。

“你的表演令人震撼,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舞蹈。”

“谢谢,看来我没有浪费这套衣服?”

“当然没有。”

不知为何话题一下子接不上来,这是一种很令人尴尬的沉默。

“安吉拉。”

不过还好,艾米丽先开了口。

“我在听。”

“我以前的设计师又送来了几套演出服装。”

心脏骤停了一下,原本梳理着那深色发丝的手也稍稍停顿。

“这么说来我可以休息些时候了?”

眼睛有些酸痛,她们的缘分似乎已经到了尽头吧……她的工作完成了,然后她们不会再有牵连?

“很遗憾。我似乎被你的杰作给养刁了品味,我接受不了他们的作品。”

“唉?”

安吉拉困惑无比,直到艾米丽发出一声十分无奈的叹息。

“我想说的是,我缺少一名服装设计师,而你是最好的人选,你愿意跟我到法国生活吗?”

安吉拉勾起嘴角,将艾米丽散开的头发利索的束起。没有得到答复的舞蹈家有些失措,刚想回头询问,颈项间便被一双手给牢牢的拥住。

“当然,为了你,我愿意。”

……

当有人再次闻名而来到那栋小小的宅子前,只会发现那有些岁月感的木门上挂着一个刻着“停业”二字小小的牌子。







作者有话:

其实这篇文章刚开始我是想写恐怖风格来着,从刚开始的那段安吉拉定做的人体模特就是一个伏笔。大概内容就是安吉拉喜欢上艾米丽:但艾米丽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然后某天艾米丽说要结婚了,结果安吉拉就把艾米丽杀死然后做成人体模特……

好吧,我承认这个脑洞太大,而且不怎么健康,于是中途就直接放弃写了篇小甜文。

礼物(寡猎)

前言:寡天使长篇的底下评论让我意识到今天是个被我这个单身狗忽略的520,我辗转反侧,觉得没有贺文实在过意不去,为了祝福那些过着520幸福的情侣们,我决定献上一篇小小的短甜文以表祝贺。







今天是个普通的一天。

她无聊的一个人。

同伴们各自陪在恋人的身边,

而她独自走在繁华街上。

卖珠宝的导购小姐,

问她是否送给恋人礼物?

她恍然大悟点头,发觉好久没送她礼物。

于是她买下一条银边镶金的项链,

和她眼睛一样漂亮的颜色。

想象爱人不着痕迹的笑意,

她忍不住的勾起嘴角。

路过一家咖啡厅,

回想起她喜欢喝苦涩的黑咖啡,

于是她买了一杯,

爱人会在淋浴过后窝在沙发上啜饮那份苦涩。

她继续走着,

有鲜花的香味传来。

她眨了眨眼睛,

想这红色的玫瑰一定配的上美丽的女人。

她买下了一束,

想象开门时爱人夸赞她的浪漫。

爱人的生的美丽高雅,

有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

她总是冷淡的望着她,却藏着不易看透的温柔

她爱极了她,感谢上天赐予的礼物

没有想要买的东西了。

她回到家,手里拿着一堆东西,她喊爱人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回应。

她费力的拿出钥匙,走进黑漆漆的家。

月光清冷的照映玻璃后爱人的模样。

金色的眼睛仿佛如往常般望着她。

她勾起苦涩笑意。

终于再一次的意识到,

多年以前,

爱人去了她再也触不到的地方。

我夜不朽(寡天使)六十四

远处依旧能传来守望先锋朝前推进的兴奋呐喊,每一句欢呼都意味着黑爪节节败退,这些声音刺的安吉拉心脏发疼,几乎难以呼吸。

“我知道……是你把我们的消息传递给守望先锋,黑影、莱耶斯他们全部背叛了我。”

“我以为你还蒙在鼓里。”

“在你拷贝我电脑数据的时候我一直是醒着,竟然跟个白痴似得以为你会犹豫然后放弃……到头来我还是失望了,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但只有你是真正摧毁我的人。”

黑百合依旧和安吉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胜利在握,被黑影威胁的俄罗斯总裁也不得不派兵支援,士气的消退和守望先锋强力的进攻造就了黑爪必输无疑的结局。

强劲的风刮得脸颊发麻,有些担忧的望向那个穿的并不多的女人。改造后的身体大可承担这风暴的侵袭,但安吉拉有多瘦弱,黑百合还是清楚的很。

不知为何,心中升腾起一种极度不详的扭曲感。

“安吉拉,我们需要谈谈,换个地方吧……”

那人却跟个木偶似的双眼无神,木木看着她,开口间却带着赴死一般的无畏。

“亲爱的……我曾经说过,我不能失败,若是失败……这个世界将成为我的坟。”

“不要再开玩笑了!你他妈任性也要有个度!”

抓着枪的手指关节猛然间发松,沉重的枪械掉在泥泞之中。黑百合颤抖着身体,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宛若雕像。

“安吉拉,你做了什么?!”

天使展露温柔的笑容,这才前往抱紧了黑百合,那带着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却带来未知的恐惧。

“你要杀死我吗?”

没来由的放松下来,安吉拉更加用力的抱紧她,手指轻滑着黑百合的颈部。

“这么远的距离,哪怕是温斯顿也没办法屏蔽吧。”

“呵呵,你倒是留了一手。”

有液体掉落肩膀,那是和雨完全不同的温度。

“你在哭?为什么……”

望着她身后漆黑的乌云,心平静的不像话。

“亲爱的……你知道吗?在我所认知这个世界上,唯独你有资格带走我的性命。”

“你什么意思!”

安吉拉退出了黑百合身体接触的范围,那微笑的模样确确实实和她天使的称号融合在一起……

她的手在后腰摸索一阵,掏出十分熟悉的冰冷利器,那把自己曾送她的匕首被拿去了刀鞘,安安静静躺在她的手心。

“握紧她。”

脖颈后猛的传来一阵刺痛,黑百合轻哼一声,手不受控制的握紧柄。

似乎猜到她想要做什么,金色的眼睛猛的被恐惧所占据,她无力摇了摇头,僵硬的握紧那把匕首。

“艾米丽……我开始混乱分辨不清,我的理念曾经与守望先锋相反,我不拒绝他们牺牲小部分人来换取大部分和平的理念。可看看我现在,在做些什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又与自己曾经抗拒的有何区别。”

她快要溺死在这世界的尘埃中了,多年心中所累计的失望和痛苦在她狭小的心脏不断蔓延开来,她若离开,这世界便是少了一份尘埃。

“安吉拉……住手,停下……我求你!”

她发出沉闷的嘶吼似图来摆脱这位医生最高明的控制方法。

安吉拉低声吟着莫名的代码,那些奇怪的代码顺着她的耳朵传入的耳畔突然想起电击般的咔嚓声。

“该死!安吉拉!你给我住手!!”

安吉拉牵扯着黑百合来到尽头的海崖,似留恋般恍惚的看了她一眼,直到她引着她的手腕用那锋芒抵住自己的心脏处,她是医生,自然晓得哪处最为致命。

僵持着,黑百合死死瞪着安吉拉。

“希望还会有。”

“不再有了,艾米丽。”

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僵持着的结局总算落了幕,被余波震得她的脚步往前了那么一小步,而安吉拉无畏的迎了上去。

冰凉的皮肤接触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温热,比燃烧的火焰更加的灼热烫手。

全世界都像是停顿了,那柄匕首没入了她身体许久,直到她的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

如果她还有着正常的白皙肤色,那肯定比雪纸都要苍白 。

“安吉……”

酸楚一口气涌上喉间、眉眼……

神智开始不清,那些战火、血液、喧嚣走马灯一般从她眼前掠过,最后凝聚在一张美丽却布满泪水的愁苦面容上。

天使不忍,她想出声安慰,喉咙间却灌满了血液,一阵阵的甜腥味在她舌尖翻涌,她甚至不敢最后一次的亲吻她。

看这就已经足以让她满足了。

到头来,她要求的真的不多。

苦涩的微笑在这风暴中多么无力,稍稍后退了两步,后面就是高耸的,布满暗礁的海崖,底下是海浪,是深渊,是她将长眠的地方。

匕首被抽出身体,黑百合楞楞看着她,眼里的迷茫仿佛认为这一切皆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艾米丽,我即将离开……”

而你值得拥有更好的。这后半句话安吉拉没有说出口,直到最后她的希望她们是真正拥有彼此的。

大量失血的伤口让视线模糊,也无力支撑的身体,在下一刻呼吸间,她终于还是如折了翼的天使般堕落。

“不!”

夺回身体的控制权,黑百合惊慌失措的冲到悬崖的边缘,什么也没有……除了黑色的海浪和狂风什么也没有……

看不到。

那金色的发、蓝色的眼、温柔的微笑。

什么也看不到。

大起大落的变化、瞬间感受到的绝望、麻木的悲伤,都将彻底摧毁了她。

她本意志坚定,哪怕黑爪都不曾让她如此的绝望和奔溃。像是代表感情的灵魂被人恶意狠狠的剜走一块。没有血液的伤口,却刺的神经发疼。

某个瞬间她还希望自己还是从前,没有感情,冰冷危险。哪怕所有人都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感到一丝悲痛。

远处的战火不知什么时候平息了,漆黑的烟融合着雨落下的地方,让这天空更像审判日来临。

但她本该是天使,而不是被审判的那一个,她真的什么也没做错。只是以一个复仇者的身份来报复这个无药可救的世界。

不会有人理解她,也很少有人支持她。就这么走着,她究竟走了多远黑百合并不清楚,只知道当她跌落的那一刻,她便是真的累了。

沾着红色血迹的匕首还被自己紧握着,指尖轻轻将血液擦拭的干净,照亮她已经狼狈的脸。

这把匕首,这由金属构成的利器,被她当做爱情的信物送给安吉拉……

如今——
[]
作为信物它没能成就爱情,但作为利器,它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推荐首歌……无限循环,很柔美的声音

我夜不朽(寡天使)六十三


耳机通讯再次被接通,里面却慌乱一片!

“撤退!撤退!大批堡垒和轰炸机正在前往!立即撤退!”

“艾米丽!立即撤退!情况不妙!”

“安娜,我估计安吉拉她就在那顶上,那些高层指挥官都在那!”

“别开玩笑了,立刻回来。”

收起了狙击枪,她俯身穿梭在战火之中,炮弹的碎片割裂了她的手臂和腰际,满地的尸体由守望先锋的士兵占据了多数,这场战争开启的太快结束的太快,没有给人一丝一毫的准备时间。

一枚炮弹擦过她的面前,她及时挺住了脚步视线冰冷的望向前方的那个机器人。

“废铁,有多远滚多远!”

“你要去哪,找我的主人?”

“明知故问。”

“你认为我会让你过去吗?你毁了她,她曾经不是这样的。”

“我管那个女人曾经是什么样?她现在是我的东西,我不可能让她在逃了。”

“你以为你们是谁?!不过是一群操着正义名号行使杀戮举动的伪善者罢了!”

机械手中的火箭炮迅速抬起瞄准了黑百合,黑百合侧身闪开,在冲向艾班德的那一刻将一枚毒雷贴在他冰冷的金属面上。

随着毒雾的爆发,不过多时便响起了电线短路的啪咔声。

“滋味如何?从安吉拉的房间看到的制作方法,有着迅速腐蚀电路的气体,专门对你们这些破铜烂铁!”

艾班德似乎嘶吼,举起丢在地上的火箭炮猛的一下甩到黑百合的肩膀,骨头断裂的声音万分清晰,一瞬间难言的剧痛让她惨叫出声。

冷汗一阵阵的往外冒,黑百合掏出从莫里森那偷来的生物力场插在地上,纳米机械所带来的治愈效果很快缓解了疼痛。

从背上解下狙击枪,再几个呼吸间瞄准,在他的胸口处射了几个露出电线的窟窿。

艾班德颤着往后退了几步,右手的机械一下分解出类似堡垒的机枪。

黑百合抢先一步,在它射出子弹的那一刻一下跳到它的身上,一拳一拳的猛击着它头部的中枢处。

那里流露的闪电麻痹和坚硬让黑百合感觉不到鲜血淋漓的拳头上的疼痛。

艾班德动作僵硬的抓住黑百合的脖子猛的将她甩在了一边,再次准备启动机枪。

“砰!”

一道显著的黄色弹道吸引了黑百合的注意力。安娜就在站远处。

“我教过你,机器人你需要瞄准的是头部。”

黑百合环顾了一下战场,情况勉强支持的住。

禅雅塔和安娜以及卢西奥几个辅助英雄熟练完美的支援着战场上的突击和防御英雄

源氏带着“谐”冲进深处克制着敌方的堡垒,让后方突击有了推进的空间和范围。

“……绝不……允许你带走她……”

咔嚓声和电路闪烁的声音不断的回响,中枢和电子脑被安娜严重破坏,没有任何的高科技能带领他回归这片土地。

“够了……”

通讯里突然传出熟悉的声音,鲜红的电子眼望向不远处的高崖,黑百合看不清上面有谁在,但安吉拉一定在。

黑百合轻松用手弯卡住艾班德的颈部,她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

从死去士兵身上拿到的重型手枪准确无误瞄准着艾班德的电子脑。

“你们有没有害怕的情绪?”

“不知道……首领没有给我设计……”

“她究竟带给了你什么?”

“太多了,生命也好,自由也好,让我从废墟中重生,有这个机会改变这个腐烂的世界!”

“你知道吗?哪怕是安吉拉那等高明的医术也无法复活腐烂的尸体。”

……

战火喧嚣着,他们四周却仿佛停下了时间。

“她曾将我从废墟中带回,我以为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作为报答。”

“真是遗憾。你想要保护的人,我会替你好好守护的。”

不算大的枪声骤然响起,寂静更加的明显。金属的躯体倒在地上的沉闷声音,原本闪烁着野心勃勃光芒的电子眼也在逐渐失去了神采。

不知为何莫名的想要叹息。

机器人有没有灵魂和自己的思想这一直是个在社会上备受争论的话题。人类们认为它们的一切行动和所谓的思考全部都是身为地球主宰的人类编织。

人类认定这一切,智械否决这一切。

这正是智械战争的导火索。

艾班德本是领导这其中的一支部队,如今他死了,原本紧密无缺的阵型很快因为无人指挥的慌乱给守望先锋突进的机会。

安娜在后方支援,黑百合轻松破开了几个阻挡的特工,他们的尸体是最好的挡箭牌。

顶上是绿色的林,顺着方向,她朝上奔跑着,肩膀和身体上的伤口让她疼的难以呼吸。她绝对不会放过安吉拉,给她们带来这么多麻烦,她以为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是跟个该死的旁观者一样高伫远处。

她的两个“认为”错了一个。

安吉拉确实就站在那,站在和战场完全相反的方向,在风暴中面对着汹涌的海洋。

黑百合抹了一把脸上血和雨混合的液体,目光坚硬的如利刃一般刺着她的背影。

“跟我走。”

金色的发丝被雨水浸湿,无力垂搭在颈部,她看上去不负以往高傲,显得有些……茫然。

“我愿意,但绝对不是跟你回守望先锋。”

她缓缓的侧过身来,眼神中不带以往的温柔,只剩触目惊心的空寂。

黑百合向前一步,端起了枪,瞄准了她。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如果你相信我。”

“我只相信你啊……艾米丽,在这个世界上我失去了所有。”

“我会在你的身边。”

她将自己所有的温柔聚集在这一刻,她收起枪来,往前走上了几步……

“站住……!”

脚步硬生生停下了。

“安吉拉。”

“你知道吗?艾米丽,我造就了这一切,我以最为正义的名义发动了战争,我原本渴望拯救这个世腐烂的世界……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才是需要被拯救的那一个……”

湛蓝的眼睛泛起了红色,清澈的泪和雨顺着消瘦的脸颊流淌到了泥泞里。黑百合却不自觉的为那几滴泪水而惋惜。

“没事了,安吉拉,我在这。”

她怜惜她的一切。

无论她做了什么,总会有人选择原谅她,她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力量……



游戏日常——2

hhhhh刚刚国王大道,最后一点,在一个拐角抽烟,然后听到脚步声,直接切换手枪,发现是敌方的天使,看名字是个小姐姐……

我们对视了一下,我发了一句你好,她也回了一句,然后我们默默的呆在同一个地方抽烟


最后对面三个死了,她正打断s过去,我跟在她后面拿小手枪拼命点她头,她到的那一刻来不及按Q死了,而我则飞过去复活了我们队的大锤和毛妹

应了一句话,电子竞技没有友谊

授权搬运,授权图后页。

太美了,仿佛游戏里走出来的那般。


小的时候我很害怕蜘蛛

大人们告诉我蜘蛛没有感情

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杀戮的瞬间

他们宛如新生

coser:沫兮

摄影:爱罗丽塔

后期:Zore

道具:@又文_酷秀_铠魂堂道具

后勤:@小羊仔的小饺子@欧皇bb


雏鹰 (双飞组)

这是一场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尴尬。四周的空气沉重的像沼泽,并不陌生的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挑动着她的神经。

面前的医生有着金色的长发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面穿着贴身的黑背心外头则披着代表她“医生”身份的白大褂。医生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握着病例板的指尖却有着明显用力的痕迹。

年轻的法老之鹰半眯着琥珀色的眼睛,老实说她也并不想来这里,要不是任务中所造成的伤口必须要专业的人士来处理。

“也许我们需要谈谈,在我帮你处理好伤口之后。”

安吉拉起身,拿取了酒精绷带和针线,还有两剂强效的麻醉剂。

在她准备将麻醉剂打入那紧实的手臂,法芮尔轻嗯一声。安吉拉抬头,略有不解,“我还没有涂酒精,你怕疼吗?”

“恰恰相反,医生。我讨厌麻醉剂带来那恶心的无力感,如果可以,请不要用麻醉剂,毕竟只是一些普通的外伤不是吗?”

那双琥珀般的眼睛不再如她十多年前见到的那般充满着朝气的色彩。战争打磨了那双天真的眼睛,如今散发着军人特有的杀伐和忧郁的气息。

医生有些痛心的拧着眉,犹豫半天还是放下针管。她的手有些颤抖,却利索的将镊子伸入血液干涸的伤口,迅速去除一片又一片的子弹碎屑。

至始至终,法芮尔一句话也没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让医生无误的缝合起最后一针伤口。

缠上绷带,安吉拉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伸手拿到遥控调低了空调的温度。

“你想要谈些什么?医生。”

“不在像以前一样叫我安吉拉姐姐了吗?小雏鹰。”

“你口中的小雏鹰在埃及的军队中留下了她永久的名字,在不久前夺取了敌军的制空权粉碎了他们无数的防空艇。”

“是吗……。老实说,法芮尔,你变化真大,我差点认不出你了。”

“嗯。你也一样,齐格勒博士。”

那年法芮尔还没有如今这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只是个刚到她胸口的小姑娘罢了。她时常随着守望先锋的副指挥官,安吉拉所最敬佩的女性,安娜·艾玛莉,也是她的母亲来到守望先锋。

她和她的母亲长得很像,特别是那股正义的思想理念常常让安吉拉有所动容。

她不像其他的小鬼那般吵闹讨厌,相反是个安静的少女,安吉拉大多数看到的时候她都是一身白色的碎花裙,点缀着满天星,自己一个人坐在窗台上看书。安娜从来不用操心,法芮尔似乎天生就是一个惹人喜欢的孩子。无论是不易近人的莱耶斯或是嫌麻烦的麦克雷都愿意与她相处。

她将法芮尔作为自己的妹妹一般来看待和照顾,莱耶斯教会她如何用枪,安娜教会她引以为豪的格斗技巧,麦克雷为她讲述西部的故事,莫里森会告诉她如何在战场上生存,而她……安吉拉·齐格勒,被誉为“天使”
的女人,她教会她何为正义和慈悲。

法芮尔在英雄的陪伴和教导下长大,她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加入守望先锋和他们一同并肩作战。

“这是个很好的想法,法芮尔。”

“可母亲并不这么希望,你应该帮我劝劝她的安吉拉姐姐。”

“哦,饶了我吧,我可不敢招惹你的母亲,下场我想你应该从莫里森”莱耶斯,或是麦克雷身上看到了不少吧?”

她快要长得和她一般高了,长时间自觉的自我训练加上正确的教导让她原本柔软的手臂肌肉变得紧绷有力,能轻松提起大厅的实木椅子。

她不在穿上那点缀着满天星的碎花白裙子,几套从莱耶斯那里搞来正规军装成了安吉拉之后唯一能从她身上看到的服饰。她偶尔也会稍稍遗憾下,怀念她穿裙子的小女孩模样。

她跟法芮尔相处的时间绝对没有莱耶斯或是麦克雷那么多,但法芮尔似乎总是喜欢黏在她的附近。像是午后的阳光中,在自己办公的时候,她会泡上一杯香甜的红茶递到自己的面前,然后一动不动微笑着等待她的赞美。

她常常会夸她两句,却不在和以前一样抚摸她黑色的发丝,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当自己抚摸她的头顶时,她总是会皱紧眉头,露出一种不知道是嫌弃还是不愿意接受的模样。

起先安吉拉还以为法芮尔对自己已经没有兴趣了,心情也曾小小的失落一番,但除了抵触那个举动以外,她依旧和平常一样,在自己放下笔的时候为自己泡上红茶。

这曾是一段美好的时光,却在某一个夜晚镜像破碎。

安娜总是繁忙的,于是也经常让法芮尔在自己的宿舍里而并非回家过夜

那天夜里下着雷雨,白色的光芒一阵又一阵的撕裂了黑夜。安吉拉望着窗户上不断滑下的雨珠拉紧了窗帘。

在她准备歇息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外面传弱弱的声音,“安吉拉姐姐,你在吗?”

安吉拉打开门,法芮尔穿着整齐,背也挺的笔直,像是要对长官报告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法芮尔……我的小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睡不着,安吉拉姐姐,有些事情,让我很难受……”

她推测这个小雏鹰遇到了难以自主克服的麻烦,毕竟她不是那种擅于向他人求助的人。

“先进来吧,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

法芮尔愣了下,犹豫半响还是踏进这个开着昏暗橘色桌灯的房间。

安吉拉邀请她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并如她常帮自己做的一样泡了一杯温热的红茶。

“你想跟我说什么?”

沉默了好久,雏鹰结结巴巴的开口了。

“嗯……安吉拉姐姐,我感觉你和别人,怎么说……完全不一样。”

“哦?是什么地方不一样,这真让人产生好奇。”

她含着笑,还把法芮尔的来她房间的目的当做是一次普通的谈心。

“我的意思是……”

法芮尔深吸一口气,属于埃及人深色的皮肤因火热而更加深沉。

“我很喜欢你,安吉拉姐姐。”

她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勇气,说完后便不敢再看安吉拉的眼睛。

“嗯,我也很喜欢你,法芮尔。”

雷鸣落下,震得耳膜发麻。

她半合着眼帘,展露完美的微笑。法芮尔坐在那,整个人着实像是被雷给劈了一样。

“安吉拉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爱……”

“法芮尔。”

她出声打断,看似平静的内心已汹涌如海浪,心脏跳的剧烈,一下生出强烈的挫败感和对安娜的愧疚。

她是哪里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法芮尔会对她产生本不该产生的错觉?该死,这真是一个错误的发展,法芮尔的确是很优秀,而自己只比她大五岁,换做别人她也许可以接受,但唯独法芮尔……不行。她是安娜,自己同事的女儿。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这样错觉,我很抱歉。你还年轻,你对我的感情也只不过是一种仰慕罢了,就像我敬佩安娜一般。”

“不……不!!我知道自己的内心,荷鲁斯和拉让我明白,我永远不会走错误的道路,我相信我对你的感情问……如果你觉得我不够资格,我会努力的。所以……安吉拉姐姐,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法芮尔的眼神那样的真挚,竟让她一瞬间的无言,她残忍下心,面无表情的看着法芮尔,“法芮尔,安娜让我照顾你,而不是把你搞上床,你是安娜的女儿,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你骗我!你只是拿我母亲当做挡箭牌和理由而已,你明明……”

她有些激动的抓紧安吉拉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制在床榻上。安吉拉咬紧牙关,挣扎之际一脚踹上法芮尔还无防备的腹部。

她往后倒去,矮桌上被安吉拉用来削笔的匕首因桌面的不稳顺势滑下,“法芮尔!”

擦过眼睛不过毫米,在少女的右眼下划出一道短而深的伤口。

“唔……”

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血流了她满面,明明疼得厉害。安吉拉心疼她,赶忙凑上去想去看她的伤口。

法芮尔死死捂着伤口,伸出另一只手阻止了安吉拉的举动。

她展露一个苍白无力的温柔微笑,“安吉拉姐姐,我没事。”

在安吉拉还没反应过来时,她摇晃着站起身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她跑的狼狈,比逃兵还像逃兵。

一夜无眠。

从那以后,安吉拉再也没有看到法芮尔的影子。安娜告诉她,法芮尔隐瞒着自己去参加埃及的军队,对安吉拉而言那是一个远而陌生的国家。

身旁向缺了一份空气,让她时常感受到窒息的痛楚。在她放下笔去拿旁侧的白瓷杯的时候,里面空空如也,不再有香甜的红茶了。

心中有些小小的后悔,她该拒绝法芮尔,却不该以那样的方式。那孩子天性善良单纯,想必现在一定自责而痛苦,她却无法再安慰她。

……

某一场任务结束后,安吉拉习惯性站到门口迎接,并查看伤员。她看遍了所有熟悉的面孔却唯独少了安娜。

一份死亡报告很快就出来了,随着墓碑伫如那潮湿的土壤。安娜葬礼的那一天天空阴沉,她们各个眼里充斥悲哀的神情,抬头间见那熟悉的人影站在不远处。

法芮尔缓缓走过来,有些茫然的歪着头看着墓碑上的名字。

“不是说……英雄不朽吗?”

“每个人都会死的。”

“为什么……偏偏是我的母亲,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泪水含在她的眼里却迟迟不肯落下,她的右眼下留着一道显眼的疤痕,着实刺痛了安吉拉的内心。

好在第二天,和安娜眼下相似的纹身代替了那道伤疤,曾听安娜讲过,那个纹身被称为“荷鲁斯之眼”是她们故乡的守护神。

但愿它能守护那个可怜的孩子。

在法芮尔回到埃及军队之后守望先锋又发生太多的事,无论是莱耶斯和莫里森的冲突也好,守望先锋毁灭之后又复燃也好,或是法芮尔重新出现在她面前也好……这一切都像是预定发生的剧本一幕幕的上演。

……

“在这之后,你过得好吗?”

“不算糟糕。”

“那天……我很抱歉。”

“不,跟你没关系,博士。是你让我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嘴角难以抑制苦笑,果然,那一场告白也只不过是她年轻时的仰慕错觉罢了。

“你在想什么,安吉拉?”

“我……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安吉拉。我很抱歉,我依旧相信这荷鲁斯给我指引的方向,无论是过了这么多年,无论我思考过几回,我的内心……依旧从未变过。”

“法芮尔……你会后悔的。”

声音都在颤抖。

如今已经脱去初羽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只小雏鹰了。她已经被狂风和痛苦硬朗的双翼,能够破开风暴苍穹。而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一只小白鸽罢了又如何与法老之鹰飞到一般高。

“那也是我的选择,安吉拉。”

法芮尔揽上安吉拉肩膀,安吉拉没有抗拒,任由身体因惯性离她更近些

一道有些灼热的吻让她的记忆一瞬间闪遍,然后空白一片,回拥着她的腰,直到热情的回应被拉下句号。

“安吉拉。”

“嗯。”

“天空太大……我需要你的陪伴。”

“嗯……”

她将头埋在法芮尔的怀里,发出一句沉闷的嘀咕声。

“放心飞吧……小雏鹰,有我在身后看着你。”



搬运,美到窒息的一组寡妇cos……

后面授权图


守望先锋/黑百合/黑天鹅皮肤/overwatch/
widowmaker
出镜:原PO摄影:@我不是Ashen后期:
原PO后勤:@战,争狂人小布什@闲中小憩话
家常衣服感谢@-婉Yue-帮忙
说这个皮肤丑的举起手来我看看,我最喜欢这
个皮肤好吗越看越好看。
剧情设定是在艾米丽被黑爪洗脑后在杀死杰哈
前的状态,有ooc,有胡编乱造,不适者可以
忽略剧情反正也是凑版面用的。
前期设想和后期产图的效果差距有点大,莫名
其妙就做成了这种迷之超现实主;义风格,不适
者可以忽略后期只看人,反正后期也是拍图送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