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猫

爱人所处之地,便是温柔乡。哪怕身处地狱也仿若天堂。

我夜不朽(寡天使)六十六

黑百合自己感觉的到,自己对待战斗的态度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在下午一点半便被安娜的电话吵的无法继续安眠消磨时光,她愣是在床上发了半个小时的呆才懒洋洋的爬起来收拾自己。

她睡懒觉,缺乏锻炼。但一身狙击的本事确依旧完美熟练。有些东西就是生而来的天赋,那是努力无法代替的。在说完这么一番话后,狙击练习场的那些年轻学员明显朝她投来又羡又嫉的目光。

安娜不晓得黑百合究竟有没有继续练习,反正每次都练习场她再也没有看到过黑百合的影子。

耳麦是相互连接的。黑百合坐在修理站的广告牌左端,优雅的屈起膝来架着狙击枪,准星瞄着拐角,那是同伴互送货物的必经之路,旁侧是悬崖,因此也是最容易受到袭击的路段。

眼看时间快到了,黑百合这才开启了耳麦,里面传来战前队员们嘻闹的声音,很显然,几个老油条根本没有把这次任务放在眼里。

黑百合感到一阵气恼,既然如此,叫她来干嘛?傻傻拿个狙击枪跟车上的队友互发你好示意吗?

“嘿!莉娜姐,别拿我的,后备箱还有。”

“一点糖果而已,别这么小气嘛。哈特拉,你要尝尝吗?”

“不、不用了。”

“猎空,Dva,注意你们的前辈形象!”

“相信这个小可爱不会在意这些的不是吗?”

耳麦里出现的陌生声音和名字让黑百合愣了下,随即才想起安娜说有新的医疗人员加入。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她真的以为谁都能够代替天使的存在吗?光是她引以为傲的“英雄不朽”就是他人一辈子也追不上的高度。

她早就死了。

恍惚一阵,事实再一次刺激她的大脑。她不该惦记一个死人如此之久,这样的她连自己都感觉陌生。

“艾米丽!艾米丽!”

耳机突然传来强烈的声响,黑百合抬头间才看到运载目标的附近不知何时多了许多的例外之人。

“该死!”

她速度将狙击枪架起,在打掉几个堡垒后爆炸声在她身边响起。黑百合迅速的收起枪利用钩爪来到另一处岩石的平台上。

敌人出乎意料的多,在解决了对空机后黑百合暂时一丝清闲,利用狙击镜在队友附近观察。

某一个瞬间,那再熟悉不过的治疗杖毫无防备的闯入她的眼睛,心中突然爆发的狂喜让她忍不住的微笑,直到看清使用者的面容和才彻底僵硬了表情。

“哈特拉,快过来,这里有伤者!”

“艾米丽,你在做什么?!”

黑百合没有回话,眼睁睁望着那些突袭的敌人将队友打伤。

“这明明是天使的武器,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手里?”

语音里寂静无比,仿佛和外界喧嚣的子弹炮火是另一个世界。

“艾米丽,我希望你分的清场合,有什么事情我们回来再说,现在我们需要你的支援。”

安娜总是会安抚队友的情绪,她早就知道自从安吉拉被确认死亡之后黑百合的精神就一直不是很正常,尽管看上去没什么不同。

她朝队友中间扔了一个医疗瓶,觉得十分有必要带黑百合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了。

庆幸接下来黑百合没有再任性,老老实实的开枪射击,这倒是让安娜松了口气,要是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失败,那她基本能想象到莫里森那一脸全世界欠了他五百万美金的表情了。

直到快接近傍晚运载目标才平安到了目的地。

黑百合这才从高处落地露了面,小队成员基本都活蹦乱跳的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她的目光在几个熟悉的人影中穿梭一阵,然后落到了那个年轻的黑发少女身上。

哈特拉对于黑百合并不熟悉,甚至没怎么看过她的照片。只知道那些传言说她曾是黑爪王牌的狙击手,实力与身边这位来自埃及的前辈比肩。

“嘿,亲爱的,你今天那几枪打的太好了。”

猎空窜了上来,一把搭上黑百合的肩膀。黑百合没有说话,直直看着眼前属于后辈的年轻女孩。

哈特拉觉得黑百合的视线似乎能焚烧肌肉血液般将她穿透,不由往后缩了缩。

“给我。”

黑百合将目光移向哈特拉手中的治疗杖。

“这是我的东西。”

黑百合补充道。不错,天使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现场的气氛实在是说不上好,预测不妙的队友早就三三两两的散开了,唯独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留着。

哈特拉算是识相,也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压根不好惹,便乖乖的将手中的医疗杖递到黑百合的手中。

手指抚着冰冷的金属的长柄,眼神流露出几丝疲惫。

“你们都没有这个资格。”


黑百合从未放弃寻找安吉拉的下落,她始终坚持着自己一开始所认为的那样的女人,怎么会如此平凡的死去?

她知道有个人能够轻松掌握世界任何一端的信息,包括人在内。

她本喜清净,也不爱到处串门,但她此刻却是向温斯顿要了黑影外居,在第二天的早晨赶往她家。

所有人都知道,黑影如今和塞特娅住在一起。

天才蒙蒙亮,但对黑百合而言已经够早了,按下门铃后来开门的人也不出所料,是塞特娅,毕竟那个黑客在黑爪的时候便是一觉睡至天荒地老。

“黑影呢?”

“还在睡,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她本实在不愿意踏入黑影的领地,那垃圾场一般的风格让她难忘至今。而塞特娅却是出了名的洁癖和强迫症,因此当看到整洁无比的大厅时,黑百合倒也没那么奇怪。

“我尝试过让她早起。”

“你的尝试毫无作用。”

“你来找她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的。”

“如果是齐格勒博的事的话,我想黑影也帮不了你的忙,你要知道……”

“连医生也没有办法让死人复活。”

黑百合小口饮着冒着热气的红茶,“我也不指望黑影能够做到这种不可能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

“死了,不代表不在了。”

“你的话真的让人难以理解。”

黑百合听到房间里传来拖鞋踏地的身影,没过多久,一个和塞特娅行成鲜明对比的邋遢身影挠着头发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黑百合……”

黑影懒懒打了一个哈欠,抓起旁边装着热牛奶的马克杯。

“sombra,我说了很多次了,别用我的杯子。”

“有什么关系,反你也没有阻止过!”

“这很无序。”

黑影翻了个白眼,知道某个女人又要开始以论文的架势跟她讲述所谓秩序的大道理,她匆忙把话题甩向黑百合。

“这可真难得。”

“你说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

“无人否定!”

“你可以轻松得知所有人的信息?”

“我想我不需要证明,有话直说吧。”

“那么,我相信,大范围的搜索识别系统你也应该做的到吧。”

黑影皱起一边眉头。

“好吧,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找一个没有尸体甚至已经不存在的人?我可不知道你这么痴情。”

“痴情?呵呵,不过是一个报复的过程罢了。”

每一个人的骨架、温度、特征都没有准确的百分之百,在每一个人加入守望先锋的时候,守望先锋便是将所有的数据以精确的测量方式保存下来。

“如果齐格勒真的没有被鱼吃的话……”

“只是时间问题。”

黑影拉过旁边的旋转椅,反坐上去。指尖敲打着紫色的电子屏幕。

“你可真是什么方法都想遍了,如果真的找到你要怎么感谢我。”

黑百合看了一眼塞特娅。

稍稍凑进黑影的耳畔,“你知道的,DVA那总有些你弄不到的好东西。”

黑影愣了下,随即勾起了一个在塞特娅看来很无序恶心的微笑。




我夜不朽(寡天使)六十五



远处传来欢乐的喧嚣。

酒杯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与带着醉意的笑声仿佛是另一个世界,被星空完全的隔离。

她面庞带着葡萄酒的颜色,连眼眸都显得不清。冰冷的风一遍遍的吹过,从肌肉到骨头都已经麻木。

她本该在身后的欢笑中听到天使的声音。

……

那场审判日之后,她不晓得昏迷了多久,只听安娜告诉她他们从还海水里将她带上岸来,却无论如何找不到天使的影子。

温斯顿说,那里暗礁密布,凶猛的海中猎手从未停止徘徊,就连自己的身上都满是海岩的划伤。

“就是说,她死了?”

“这并不是我们愿意发生的。”

谁都忘不了那幕。

印象里那个冷静端庄的黑百合恐惧的像一个疯子。她抓着赶来救援猎空的衣袖,花了好长时间才组织了语言,她们得到天使堕落而生死未卜的消息。

第一时间搜索的小队布满了附近的海域片区,整整半个月的搜索却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但安娜将这个消息告诉黑百合的时候,金色的双眸悲哀而平静,安娜原本以为她会哭泣,甚至连安慰的话都想好了。

也许跟随安吉拉落下不过是自暴自弃的想要证明某个事实罢了,例如她若活着,安吉拉是否也会无恙?可当身体落入海面一瞬间传来的钝痛,黑百合才猛然想起被自己遗忘的瞬间,有一把利器曾无比致命。

几瓶高度数的葡萄酒微醺了思绪,黑百合扶着有些发热的额头,望着基地外一片黑茫。

你爱真的爱她吗?

黑百合问自己。

沉默半响,她有些认真的回答:

“我爱她。”

那你为什么不会悲伤?

“我没有感情。”

黑百合紧紧捉住深色的衣袖,眼泪毫无征兆的流落在手背。

你骗人,你早已经成不了黑百合了。

浓郁的酒精侵入了大脑,她再某一个瞬间似乎忘记了天使,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完成的夜晚,她也是这么一个人饮醉了酒,借此来平息心中涌现的不安与狂喜。

她可以完美的勾起嘴角的微笑来面对那些关心安慰她的队友与前辈,以轻松的姿态告诉她们这一切像是场游戏。

她本期望她只是偷偷躲起来了,毕竟现在外面风头这么大。尽管安吉拉身为黑爪首领的身份没有被守望先锋曝光出来,但她原身为“天使”的身份就足以让她在外界被人知名。

当那些记者来询问天使的下落时,所有人默契的称她身受重伤正在修养,不适合见面。

一切的迹象表明,守望先锋还是愿意接纳她。这是这些日子关于安吉拉的唯一一个好消息。

黑百合的嘴角抿出苦涩的线条。人都生死未卜,又何谈接不接纳。

她曾经回到自己的家中,发现曾经战斗所造成的破损全部被完美的修复,无论是法老之鹰的轰炸还是子弹的痕迹,一切都像新的一样。

不用特地猜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漫长了,温斯顿派回了搜寻的小队,毕竟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如若死了也便葬身鱼腹中。

这段时间中,守望先锋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随着莱耶斯的回归暗影守望部门重新开启。在那位优秀光子建筑师的强烈推荐下,曾经臭名昭著却在歼灭和营救行动中立下大功的黑客时常随着建筑师一同出现在她的视野。

原先感受鲜明的哀伤如今成了心中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酸楚。她如同曾经那般随行各种多而困难的任务,依旧的完美无暇,仿佛本该如此。

最后,天使的名字还是被刻在守望先锋的英雄碑上,那栋名为家的建筑后也不知何时立起了小小的坟。

……

由于天使的离开,因此守望先锋主要作战的治疗人员一下变得紧张缺失。莫里森不得不在向一些国家的精英发出邀请,因守望先锋这一战成名,许多国家愿意将自己国家的医疗精英送往守望先锋。

然而通过守望先锋残酷选拔的精英却是没有几个,唯一一个通过的还是一位来自于英国名叫米亚·哈特拉的年轻女子。

一开始莱耶斯表示并不赞同,一头黑色中短发,充斥着女性柔美感的米亚比起战地医生来说更适合在安全的医院工作。

“得了吧,加比。每个新人进来的时候你都是一个德行,我们需要给新人一个成长的空间。”

“我现在并不指望她能在战场帮助我们多少。”

“只要求自保,这一项是首要原则。”

莱耶斯从来说不过安娜,他没好脾气的哼了声,开始专注于桌上由莫里森料理却被莱耶斯自己一个人独占的苹果派。

安娜脱去皮革的手套,与皮肤温度完全相反的温度一下全部袭来。她的目光穿过吵闹的人群,才发现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满是清白的颜色。

“说起来,你们瞧见艾米丽呢?感觉好久没有看见她了。”

“谁知道呢,我们基地里神出鬼没的人还少吗?我已经半个月没有看见塞特娅和那位黑客了,我打赌一百美金,她们肯定连卡都没刷过。”

黑爪威胁已过,但这并不代表世界从此和平,需要守望先锋挺身而出的事一件接一件,按照齐格勒的话来说,这个世界永远不会有和平,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无用功。

但如果他们不做这些愚蠢的无用功,谁又会期待和平的到来。

……

互送轻型运载目标一直是守望先锋拿来锻炼新人的最佳任务。

安娜调试着狙击枪,而温斯顿开始确认任务成员的名字。

“把艾米丽给加上去。”

“what?我可没有通知她。”

“我已经通知过了,作为前辈我可不能看她这么自甘堕落下去,她已经在狙击位上准备就绪了。”

任务地点在66号公路,优秀的狙击手总是会在任务开始的前段时间就给自己准备好狙击位和各种逃跑路线。

对于新的医疗兵,温斯顿暂时决定在新的医疗兵器还未完成的时候将天使的治疗杖交由米亚使用。尽管在学院的时候就已经听闻天使的名号,却是没有想到某一天自己也能够触碰上她曾使用过的武器,哪怕是暂时的,她也足以自乐好一阵子。

“哈特拉,第一次任务加把劲。主要关注一下输出,记得常切换模式,让输出安全高效的发挥。”

“遵命,长官。”


The costume of the black swan(寡天使)

那个长着一头美丽金发的女人是这个城市中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她不允许陌生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于是他们就唤她“齐格勒”的姓氏。

从平民到上层人士,皆有她创作的作品。

她的设计时髦而灵动,带着一丝古典的气息却紧跟潮流的脚步。她每年所接收的订单很少,先到先得,无分身份贵贱。

除了出门采购布料和针线,那位设计师很少踏出那栋不算大的的宅子皆店面。但还是有因好奇“路过”的人会经常看到一个身材高挑性感的美丽女人敲着设计师的门,带着法式音调的嗓音呼唤着“安吉拉”这个名字。

安吉拉也不知从何开始与这个来自法国著名的芭蕾舞蹈家产生了关系,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毫无顾忌的踏入她所坚守的防线。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与他人接触的人,也因此选择了服装设计师这个可以减少与他人相处独自创作的职业。

名为艾米丽的舞蹈家在某一个清晨出现在她的家门口,门口停着价格不菲的黑色轿车倒是符合她身份的座驾。

“我在三个月后有一场很重要的演出,许多人都会来观看,抱括一些不懂艺术的“上流人士”。”

优雅的女士眨着金色的眼睛,斜斜躺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这让安吉拉想起了阳光之下伸着懒腰的波斯猫。

“你所接受的价位和风格有什么要求?”

“价格并不是问题。”

安吉拉点了点头,这是一个没有必要的问题。

“至于风格……就有你来决定吧。齐格勒小姐。”

不得否认,那道称呼从她口中说出简直“难听”的要人命。她扬起眉来又低低垂下。伸手扯过桌上整齐的稿件,上面被铅笔和水彩勾勒的服装清楚而杂乱。

“嘶……”

轻微的低吟吸引了艾米丽的目光,不愿的台式始终滴答滴答的发出声响。常年不怎见光而苍白的手指上,一道划痕占据了食指指尖的宽度。

她刚准备起身去找寻创口贴,艾米丽已经先她一步。她从口袋中掏出绣着黑百合花纹的手帕按上她的伤口。

被纸张划破的伤口绝对很深,因为除了疼痛之外,吸引安吉拉注意的是那逐渐被血液浸透成深沉颜色的布料,和那黑百合的纹样融合在一起,竟形成了无比融洽的的颜色。

“谢谢……”

“不客气。”

艾米丽见血止住了,便打算抽回按在安吉拉指尖上的手帕,却不想被安吉拉给揪住了末梢。

“我给你洗干净,下次来再给你?”

艾米丽沉默半响,松了手。

之后便是一系列对艾米丽身体各部指数的测量。不得不说,艾米丽的身材果然和她所见的一样好,流水一般的身体,抬她手间所触到紧实的小臂肌肉。

该怎么说?不愧是个舞蹈家,她这个整天宅在家里搞服装设计的没法比。

和大多的设计师一样,她家也放着几个做工精细的人体模特,为了更加体现所谓真实感,她特地让自己的好友,一位小有名气的街头画师“猎空”为她定做的人体模特画上栩栩如生的表情。

从进门到现在,艾米丽的表情已经不止一次放在那些人偶上了。

“漂亮的艺术品,像真人一样。”

“我需要一些完美的模特来体现我的设计,但很遗憾,没有人能够满足我的要求。”

闻言,艾米丽勾起嘴角,金色的双眸灵动如闪烁的星辰。

“那我呢?能否满足你的要求?”

安吉拉定下神来,目光有些失礼的打量着艾米丽的五官和身体。

气氛有些沉默……或许是尴尬?

“开个玩笑。”

“可以。”

……

在那之后的三个月,艾米丽会时不时的过来。美名其曰的监督,却会带来自己所喜欢的蛋糕和红茶。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艾米丽禁止在她工作的时候来打扰她,不过以艾米丽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说了估计也没有大用处。

服装渐渐有了雏形。

初见艾米丽她就觉得她像一只漂亮的黑天鹅,因此她把自己的感觉融进了手里。下摆她选着用柔软的丝绸和轻飘的纱,上身采用了露背的设计。因为她艾米丽说她身后有着黑天鹅的纹身,出于私心她很想看看,但又不好意思让艾米丽脱了衣服,于是只能让自己的好奇心在三个月前窒息。

“你怎么会当服装设计师?要我说,你聪明的很,更适合一些大事业。”

“哦?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大事业?”

“比如医生什么的。”

“好吧……亲爱的,在我成为设计师之前我的确是报医学专业的。我父母,祖父母都是医生。”

“然后在你这代断了医学世家?”

“我只是不想听从他们的安排罢了,毕竟我不喜欢被人掌控的人生,但他们非要这么做,就好像医生的孩子必须是医生一样。于是……”

“你选择了报复?”

“哦,别这么说,只是一种小小的反抗罢了。”

安吉拉笑的开心极了,因此她并没有想起桌上的那杯红茶并没有放她必加的方糖,因此她的表情一瞬间就让艾米丽觉得十分的苦涩。

艾米丽·拉克瓦,这个名字在法国几乎家喻户晓。但在瑞士却没有多少人认识,除了那些对舞蹈喜爱万分的个别人士,而安吉拉显然不是个别人士中的一个。

她热爱自己舞蹈家的职业,也因此重视每一场演出。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瑞士,并在设计师家附近不远暂居的原因。

也许并不是热爱职业的这个理由。她的服装出自无数知名的建筑师,他们身处异国异地,但艾米丽却从未在一处地方久留,基本说完自己的要求就会立刻回国。

瑞士离法国不远,也并没有什么让她心动的建筑和风景。或许是有的,就在那栋宅子里,喜欢在橙色柔和的光线下工作的漂亮人儿。

艾米丽几乎成了安吉拉家中的常客,她总会默契一般在安吉拉乏味或劳累的时候出现门口,呼唤她不知从何时开始默许艾米丽呼唤的名字。

“安吉拉。”

“嗯?”

一张轻飘飘的纸被放入她的手心。艾米丽的微笑好看极了,凝望她的时候就像在凝望一泊寂静的湖水。

“这是?”

“我表演剧场的票,特等席位。”

“我不一定会有空。”

“你会有的。”

讨厌的女人。

尽管心中小小抱怨一番,但安吉拉还是将那张票收入抽屉的最里面。

……

那与黑天鹅气质一般的服装快要完成了。在用手中的针线勾起布纱的时候心中始终充斥着一种若隐若现的焦虑和不耐。特别是当艾米丽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无法集中自己曾撑的上引以为傲的专注感。

她曾喜欢过医学,加上父母都是知名的医生。从小耳濡目染,也自然学了不少。安吉拉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不论是偶尔上升的体温还是加快的心跳……

当服装完成的那一天,艾米丽特地借用她家的厨房做了法国料理,那的确是难忘的美味。

“说实在,艾米丽,我觉得我该去看看医生。”

被葡萄酒的醇美给染红了眉目,那名出色的服装设计师端着剩下半杯酒水看着艾米丽,缓缓眨了眨如颜料落水后晕开颜色的眼睛。

“身体不舒服?”

艾米丽皱起眉头,那湖水一般寂静的内心也难得起了关心的情绪。

安吉拉笑出声了,趴在自己的胳膊上,一字一顿说着自己的“病症”。

“很奇怪不是吗?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特别是你在的时候。嗯……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太久没融入人群,得了社交恐惧症什么的。”

艾米丽沉默了,体温略低常人的手抚上安吉拉的脸庞,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艾米丽?”

“你醉了。”

“哦……”

安吉拉摇了摇头,一阵晕眩感。随即她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是醉了。”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希望空气中的冰冷可以平息自己内心的躁动。

“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真的需要去见见医生了……”

酒精这东西在诚实不过,她总是会把人心所隐藏、所否认、所拒绝的思想与感情慢慢渗透,以语言、以动作、以接触来表达一切。

“你不需要去见医生,Chérie。”

“为什么?”

安吉拉感到奇怪,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却因步伐不稳而朝侧边摔去。艾米丽瞬间移动了身体,好让自己的能够接住安吉拉。

安吉拉稳住身体,手却缠上了艾米丽的脖子。

葡萄酒的香甜和她身上清冽的冷香混合在一起。平时精明稳重的设计师像是一个问老师问题的孩子,眼睛好奇的望着她,这副模样着实让艾米丽心颤的倒吸一口冷气。

“你醉了。”

艾米丽低声重复。

“是醉了。”

安吉拉小声嘟喃。

“你还没有告诉我呢……艾米丽?”

艾米丽显得平静,她撩开安吉拉垂落脸颊的金色发丝,用力揽住她的腰,使她整个人陷入她的怀中。

手顺着脸颊抚上她唇边。

“你没有生病,安吉拉。”

安吉拉清楚的记得,在冰凉的吻和那人的香味占据她大脑的时候,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我想,你一定是爱上我了。”

……

那场盛大的表演被安吉拉深深刻在脑海里。心爱的的人穿着她充满心血的服装。无论跳跃还是旋转都优雅的要人窒息。

她安坐在视野最好的特等席,每当艾米丽头部偏向她所在的方向的时候,安吉拉会想,她在看着我,一定是这样的。

背部露出的蝴蝶骨鲜明,她总算清楚的看见艾米丽曾经说过的黑天鹅纹身,展翅一般像是悲鸣。

直到最后红色的帘幕被缓缓拉起,如雷般奏鸣的掌声让她迟迟回不过神来。

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走到后台去,她见艾米丽卸下妆容散开长发。原本在舞台上散发出的那份高傲姿态一下收敛成忧郁的气息。

“你的表演令人震撼,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舞蹈。”

“谢谢,看来我没有浪费这套衣服?”

“当然没有。”

不知为何话题一下子接不上来,这是一种很令人尴尬的沉默。

“安吉拉。”

不过还好,艾米丽先开了口。

“我在听。”

“我以前的设计师又送来了几套演出服装。”

心脏骤停了一下,原本梳理着那深色发丝的手也稍稍停顿。

“这么说来我可以休息些时候了?”

眼睛有些酸痛,她们的缘分似乎已经到了尽头吧……她的工作完成了,然后她们不会再有牵连?

“很遗憾。我似乎被你的杰作给养刁了品味,我接受不了他们的作品。”

“唉?”

安吉拉困惑无比,直到艾米丽发出一声十分无奈的叹息。

“我想说的是,我缺少一名服装设计师,而你是最好的人选,你愿意跟我到法国生活吗?”

安吉拉勾起嘴角,将艾米丽散开的头发利索的束起。没有得到答复的舞蹈家有些失措,刚想回头询问,颈项间便被一双手给牢牢的拥住。

“当然,为了你,我愿意。”

……

当有人再次闻名而来到那栋小小的宅子前,只会发现那有些岁月感的木门上挂着一个刻着“停业”二字小小的牌子。







作者有话:

其实这篇文章刚开始我是想写恐怖风格来着,从刚开始的那段安吉拉定做的人体模特就是一个伏笔。大概内容就是安吉拉喜欢上艾米丽:但艾米丽对她并没有什么感情,然后某天艾米丽说要结婚了,结果安吉拉就把艾米丽杀死然后做成人体模特……

好吧,我承认这个脑洞太大,而且不怎么健康,于是中途就直接放弃写了篇小甜文。

礼物(寡猎)

前言:寡天使长篇的底下评论让我意识到今天是个被我这个单身狗忽略的520,我辗转反侧,觉得没有贺文实在过意不去,为了祝福那些过着520幸福的情侣们,我决定献上一篇小小的短甜文以表祝贺。







今天是个普通的一天。

她无聊的一个人。

同伴们各自陪在恋人的身边,

而她独自走在繁华街上。

卖珠宝的导购小姐,

问她是否送给恋人礼物?

她恍然大悟点头,发觉好久没送她礼物。

于是她买下一条银边镶金的项链,

和她眼睛一样漂亮的颜色。

想象爱人不着痕迹的笑意,

她忍不住的勾起嘴角。

路过一家咖啡厅,

回想起她喜欢喝苦涩的黑咖啡,

于是她买了一杯,

爱人会在淋浴过后窝在沙发上啜饮那份苦涩。

她继续走着,

有鲜花的香味传来。

她眨了眨眼睛,

想这红色的玫瑰一定配的上美丽的女人。

她买下了一束,

想象开门时爱人夸赞她的浪漫。

爱人的生的美丽高雅,

有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

她总是冷淡的望着她,却藏着不易看透的温柔

她爱极了她,感谢上天赐予的礼物

没有想要买的东西了。

她回到家,手里拿着一堆东西,她喊爱人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回应。

她费力的拿出钥匙,走进黑漆漆的家。

月光清冷的照映玻璃后爱人的模样。

金色的眼睛仿佛如往常般望着她。

她勾起苦涩笑意。

终于再一次的意识到,

多年以前,

爱人去了她再也触不到的地方。

我夜不朽(寡天使)六十四

远处依旧能传来守望先锋朝前推进的兴奋呐喊,每一句欢呼都意味着黑爪节节败退,这些声音刺的安吉拉心脏发疼,几乎难以呼吸。

“我知道……是你把我们的消息传递给守望先锋,黑影、莱耶斯他们全部背叛了我。”

“我以为你还蒙在鼓里。”

“在你拷贝我电脑数据的时候我一直是醒着,竟然跟个白痴似得以为你会犹豫然后放弃……到头来我还是失望了,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但只有你是真正摧毁我的人。”

黑百合依旧和安吉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胜利在握,被黑影威胁的俄罗斯总裁也不得不派兵支援,士气的消退和守望先锋强力的进攻造就了黑爪必输无疑的结局。

强劲的风刮得脸颊发麻,有些担忧的望向那个穿的并不多的女人。改造后的身体大可承担这风暴的侵袭,但安吉拉有多瘦弱,黑百合还是清楚的很。

不知为何,心中升腾起一种极度不详的扭曲感。

“安吉拉,我们需要谈谈,换个地方吧……”

那人却跟个木偶似的双眼无神,木木看着她,开口间却带着赴死一般的无畏。

“亲爱的……我曾经说过,我不能失败,若是失败……这个世界将成为我的坟。”

“不要再开玩笑了!你他妈任性也要有个度!”

抓着枪的手指关节猛然间发松,沉重的枪械掉在泥泞之中。黑百合颤抖着身体,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宛若雕像。

“安吉拉,你做了什么?!”

天使展露温柔的笑容,这才前往抱紧了黑百合,那带着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上,却带来未知的恐惧。

“你要杀死我吗?”

没来由的放松下来,安吉拉更加用力的抱紧她,手指轻滑着黑百合的颈部。

“这么远的距离,哪怕是温斯顿也没办法屏蔽吧。”

“呵呵,你倒是留了一手。”

有液体掉落肩膀,那是和雨完全不同的温度。

“你在哭?为什么……”

望着她身后漆黑的乌云,心平静的不像话。

“亲爱的……你知道吗?在我所认知这个世界上,唯独你有资格带走我的性命。”

“你什么意思!”

安吉拉退出了黑百合身体接触的范围,那微笑的模样确确实实和她天使的称号融合在一起……

她的手在后腰摸索一阵,掏出十分熟悉的冰冷利器,那把自己曾送她的匕首被拿去了刀鞘,安安静静躺在她的手心。

“握紧她。”

脖颈后猛的传来一阵刺痛,黑百合轻哼一声,手不受控制的握紧柄。

似乎猜到她想要做什么,金色的眼睛猛的被恐惧所占据,她无力摇了摇头,僵硬的握紧那把匕首。

“艾米丽……我开始混乱分辨不清,我的理念曾经与守望先锋相反,我不拒绝他们牺牲小部分人来换取大部分和平的理念。可看看我现在,在做些什么?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又与自己曾经抗拒的有何区别。”

她快要溺死在这世界的尘埃中了,多年心中所累计的失望和痛苦在她狭小的心脏不断蔓延开来,她若离开,这世界便是少了一份尘埃。

“安吉拉……住手,停下……我求你!”

她发出沉闷的嘶吼似图来摆脱这位医生最高明的控制方法。

安吉拉低声吟着莫名的代码,那些奇怪的代码顺着她的耳朵传入的耳畔突然想起电击般的咔嚓声。

“该死!安吉拉!你给我住手!!”

安吉拉牵扯着黑百合来到尽头的海崖,似留恋般恍惚的看了她一眼,直到她引着她的手腕用那锋芒抵住自己的心脏处,她是医生,自然晓得哪处最为致命。

僵持着,黑百合死死瞪着安吉拉。

“希望还会有。”

“不再有了,艾米丽。”

身后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僵持着的结局总算落了幕,被余波震得她的脚步往前了那么一小步,而安吉拉无畏的迎了上去。

冰凉的皮肤接触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温热,比燃烧的火焰更加的灼热烫手。

全世界都像是停顿了,那柄匕首没入了她身体许久,直到她的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

如果她还有着正常的白皙肤色,那肯定比雪纸都要苍白 。

“安吉……”

酸楚一口气涌上喉间、眉眼……

神智开始不清,那些战火、血液、喧嚣走马灯一般从她眼前掠过,最后凝聚在一张美丽却布满泪水的愁苦面容上。

天使不忍,她想出声安慰,喉咙间却灌满了血液,一阵阵的甜腥味在她舌尖翻涌,她甚至不敢最后一次的亲吻她。

看这就已经足以让她满足了。

到头来,她要求的真的不多。

苦涩的微笑在这风暴中多么无力,稍稍后退了两步,后面就是高耸的,布满暗礁的海崖,底下是海浪,是深渊,是她将长眠的地方。

匕首被抽出身体,黑百合楞楞看着她,眼里的迷茫仿佛认为这一切皆不过是一场噩梦罢了。

“艾米丽,我即将离开……”

而你值得拥有更好的。这后半句话安吉拉没有说出口,直到最后她的希望她们是真正拥有彼此的。

大量失血的伤口让视线模糊,也无力支撑的身体,在下一刻呼吸间,她终于还是如折了翼的天使般堕落。

“不!”

夺回身体的控制权,黑百合惊慌失措的冲到悬崖的边缘,什么也没有……除了黑色的海浪和狂风什么也没有……

看不到。

那金色的发、蓝色的眼、温柔的微笑。

什么也看不到。

大起大落的变化、瞬间感受到的绝望、麻木的悲伤,都将彻底摧毁了她。

她本意志坚定,哪怕黑爪都不曾让她如此的绝望和奔溃。像是代表感情的灵魂被人恶意狠狠的剜走一块。没有血液的伤口,却刺的神经发疼。

某个瞬间她还希望自己还是从前,没有感情,冰冷危险。哪怕所有人都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感到一丝悲痛。

远处的战火不知什么时候平息了,漆黑的烟融合着雨落下的地方,让这天空更像审判日来临。

但她本该是天使,而不是被审判的那一个,她真的什么也没做错。只是以一个复仇者的身份来报复这个无药可救的世界。

不会有人理解她,也很少有人支持她。就这么走着,她究竟走了多远黑百合并不清楚,只知道当她跌落的那一刻,她便是真的累了。

沾着红色血迹的匕首还被自己紧握着,指尖轻轻将血液擦拭的干净,照亮她已经狼狈的脸。

这把匕首,这由金属构成的利器,被她当做爱情的信物送给安吉拉……

如今——
[]
作为信物它没能成就爱情,但作为利器,它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推荐首歌……无限循环,很柔美的声音

我夜不朽(寡天使)六十三


耳机通讯再次被接通,里面却慌乱一片!

“撤退!撤退!大批堡垒和轰炸机正在前往!立即撤退!”

“艾米丽!立即撤退!情况不妙!”

“安娜,我估计安吉拉她就在那顶上,那些高层指挥官都在那!”

“别开玩笑了,立刻回来。”

收起了狙击枪,她俯身穿梭在战火之中,炮弹的碎片割裂了她的手臂和腰际,满地的尸体由守望先锋的士兵占据了多数,这场战争开启的太快结束的太快,没有给人一丝一毫的准备时间。

一枚炮弹擦过她的面前,她及时挺住了脚步视线冰冷的望向前方的那个机器人。

“废铁,有多远滚多远!”

“你要去哪,找我的主人?”

“明知故问。”

“你认为我会让你过去吗?你毁了她,她曾经不是这样的。”

“我管那个女人曾经是什么样?她现在是我的东西,我不可能让她在逃了。”

“你以为你们是谁?!不过是一群操着正义名号行使杀戮举动的伪善者罢了!”

机械手中的火箭炮迅速抬起瞄准了黑百合,黑百合侧身闪开,在冲向艾班德的那一刻将一枚毒雷贴在他冰冷的金属面上。

随着毒雾的爆发,不过多时便响起了电线短路的啪咔声。

“滋味如何?从安吉拉的房间看到的制作方法,有着迅速腐蚀电路的气体,专门对你们这些破铜烂铁!”

艾班德似乎嘶吼,举起丢在地上的火箭炮猛的一下甩到黑百合的肩膀,骨头断裂的声音万分清晰,一瞬间难言的剧痛让她惨叫出声。

冷汗一阵阵的往外冒,黑百合掏出从莫里森那偷来的生物力场插在地上,纳米机械所带来的治愈效果很快缓解了疼痛。

从背上解下狙击枪,再几个呼吸间瞄准,在他的胸口处射了几个露出电线的窟窿。

艾班德颤着往后退了几步,右手的机械一下分解出类似堡垒的机枪。

黑百合抢先一步,在它射出子弹的那一刻一下跳到它的身上,一拳一拳的猛击着它头部的中枢处。

那里流露的闪电麻痹和坚硬让黑百合感觉不到鲜血淋漓的拳头上的疼痛。

艾班德动作僵硬的抓住黑百合的脖子猛的将她甩在了一边,再次准备启动机枪。

“砰!”

一道显著的黄色弹道吸引了黑百合的注意力。安娜就在站远处。

“我教过你,机器人你需要瞄准的是头部。”

黑百合环顾了一下战场,情况勉强支持的住。

禅雅塔和安娜以及卢西奥几个辅助英雄熟练完美的支援着战场上的突击和防御英雄

源氏带着“谐”冲进深处克制着敌方的堡垒,让后方突击有了推进的空间和范围。

“……绝不……允许你带走她……”

咔嚓声和电路闪烁的声音不断的回响,中枢和电子脑被安娜严重破坏,没有任何的高科技能带领他回归这片土地。

“够了……”

通讯里突然传出熟悉的声音,鲜红的电子眼望向不远处的高崖,黑百合看不清上面有谁在,但安吉拉一定在。

黑百合轻松用手弯卡住艾班德的颈部,她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

从死去士兵身上拿到的重型手枪准确无误瞄准着艾班德的电子脑。

“你们有没有害怕的情绪?”

“不知道……首领没有给我设计……”

“她究竟带给了你什么?”

“太多了,生命也好,自由也好,让我从废墟中重生,有这个机会改变这个腐烂的世界!”

“你知道吗?哪怕是安吉拉那等高明的医术也无法复活腐烂的尸体。”

……

战火喧嚣着,他们四周却仿佛停下了时间。

“她曾将我从废墟中带回,我以为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作为报答。”

“真是遗憾。你想要保护的人,我会替你好好守护的。”

不算大的枪声骤然响起,寂静更加的明显。金属的躯体倒在地上的沉闷声音,原本闪烁着野心勃勃光芒的电子眼也在逐渐失去了神采。

不知为何莫名的想要叹息。

机器人有没有灵魂和自己的思想这一直是个在社会上备受争论的话题。人类们认为它们的一切行动和所谓的思考全部都是身为地球主宰的人类编织。

人类认定这一切,智械否决这一切。

这正是智械战争的导火索。

艾班德本是领导这其中的一支部队,如今他死了,原本紧密无缺的阵型很快因为无人指挥的慌乱给守望先锋突进的机会。

安娜在后方支援,黑百合轻松破开了几个阻挡的特工,他们的尸体是最好的挡箭牌。

顶上是绿色的林,顺着方向,她朝上奔跑着,肩膀和身体上的伤口让她疼的难以呼吸。她绝对不会放过安吉拉,给她们带来这么多麻烦,她以为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是跟个该死的旁观者一样高伫远处。

她的两个“认为”错了一个。

安吉拉确实就站在那,站在和战场完全相反的方向,在风暴中面对着汹涌的海洋。

黑百合抹了一把脸上血和雨混合的液体,目光坚硬的如利刃一般刺着她的背影。

“跟我走。”

金色的发丝被雨水浸湿,无力垂搭在颈部,她看上去不负以往高傲,显得有些……茫然。

“我愿意,但绝对不是跟你回守望先锋。”

她缓缓的侧过身来,眼神中不带以往的温柔,只剩触目惊心的空寂。

黑百合向前一步,端起了枪,瞄准了她。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如果你相信我。”

“我只相信你啊……艾米丽,在这个世界上我失去了所有。”

“我会在你的身边。”

她将自己所有的温柔聚集在这一刻,她收起枪来,往前走上了几步……

“站住……!”

脚步硬生生停下了。

“安吉拉。”

“你知道吗?艾米丽,我造就了这一切,我以最为正义的名义发动了战争,我原本渴望拯救这个世腐烂的世界……可到头来我才发现我才是需要被拯救的那一个……”

湛蓝的眼睛泛起了红色,清澈的泪和雨顺着消瘦的脸颊流淌到了泥泞里。黑百合却不自觉的为那几滴泪水而惋惜。

“没事了,安吉拉,我在这。”

她怜惜她的一切。

无论她做了什么,总会有人选择原谅她,她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力量……



游戏日常——2

hhhhh刚刚国王大道,最后一点,在一个拐角抽烟,然后听到脚步声,直接切换手枪,发现是敌方的天使,看名字是个小姐姐……

我们对视了一下,我发了一句你好,她也回了一句,然后我们默默的呆在同一个地方抽烟


最后对面三个死了,她正打断s过去,我跟在她后面拿小手枪拼命点她头,她到的那一刻来不及按Q死了,而我则飞过去复活了我们队的大锤和毛妹

应了一句话,电子竞技没有友谊

授权搬运,授权图后页。

太美了,仿佛游戏里走出来的那般。


小的时候我很害怕蜘蛛

大人们告诉我蜘蛛没有感情

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杀戮的瞬间

他们宛如新生

coser:沫兮

摄影:爱罗丽塔

后期:Zore

道具:@又文_酷秀_铠魂堂道具

后勤:@小羊仔的小饺子@欧皇bb